总的来说，Oulu是个不大的城市，当然，就全芬兰统共也没有多少人的份上来看，也算是芬兰有头有脸的城市了。而且临近海边，据说每年夏天的时候，还真有不少游客来这里度假观光。但是，真要在Downtown粗粝的石块铺成的步行街上走两步，很快就会发现，这个城市安静，秀气，说起来恐怕比起我的家乡也大不到哪里去，更不用说人口密度了。

芬航的飞机是不算宽敞，据说是从日本人那里买来的二手美国飞机。虽然也是两走道，但是却是2-4-2的格局，无论是通路还是间距，感觉都窄了一圈。十个小时坐下来，真有点难受。唯一值得欣慰的是，娱乐系统还算齐备，独立的屏幕，控制设备甚至是正面遥控器，背面游戏手柄外加全键盘的配置，让我小惊艳了一把。

书店实在是去得越来越少。考虑购买成本，藏书空间成本，搬家的人力成本，加上书非借不能读的效应，现在有空也多半是往图书馆跑。也只有在老婆手上有点购书卷的时候，我们会拐进新华书店看看。

每次有去过古楼的同事或者朋友说起它矮小破旧，多么名不副实的时候，我多半是随着随声附和，近两年可能会加一句，现在修的还不错了……其实内心深处一定在嘀咕，你们是没有见到湖光山色，楼声柳影，春夏秋冬，孩子们在它的目光下长大，人们在它的身边生活的景象，何以要来羞辱它？也罢，他人的眼光，何苦这样苛求。现在的古楼虽然在立体开发后有点很拿得出手的样子，游客渐多，熙熙攘攘，可是却觉得比我们小时候的它多了分萧条，特别是夜里。是因为城市的生活区在往另一个方向移动，还是我们离它越来越远了呢？

我就料想会时不时的需要跑上海，果不其然，在这个天气晴好的时间，又不得不登上我曾经坐得烂熟的动车，奔赴芬兰总领事馆去申请签证。

满怀期望的读了《开唐-教坊》，应该说心情的确是憧憬的，开篇也是有那么些意思的，但是到了中段却有些索然无味起来，于是草草看毕。

我英语不好，所以一开始确实无法精确体会到Ted Chiang选择Exhalation这个词作为标题的意义——当时只是感觉似乎翻做“呼吸”虽可，但是未免有点生硬，翻翻字典，这个词好像工程上使用居多，而用在“人”身上难免有点不习惯。

五年前我来到绍兴的时候，正是隆冬。